容初白着脸转身,李景恒却已经覆下身来。
男人神色幽暗,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探向容初的领口。
“嘶拉——”刺耳的裂帛声划破黑夜。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容初用掌心发麻的手扯下颈间挂着的不久前李景恒送她的袖珍风听剑。
从剑鞘中拔出剑来,容初将锋利的剑刃抵在喉间。
“李景恒,我有教过你对女人用强吗?”容初蓄满泪水的双眸已被怒火侵占。
“……”李景恒不语,覆在容初上方的身体僵直,目光落在容初颈间,轻颤。
“说话!”容初的声音满是怒意。
“没有……”
“那你还不滚开!”
李景恒不动。
容初眸中迸出冷意,“你当真以为我没有法子离开是吗?只要这具肉身死了,我的元神照样能够离开。你大可守着这具肉身过你的日子。”
锋利的剑刃刺入皮肤,一阵刺痛,容初能感受到颈间有温热的液体留下。
就在容初一狠心,手下使力时,一双大手突然将她持着剑的手紧紧握住,那双微凉的手此时不住地颤抖。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吗?”李景恒好似极力地压抑着什么,“不惜以自裁的这种法子?”
“哈哈哈哈……”他低低地笑着,可是容初却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