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猎人也好,除怨师也罢,举起弓的人毫不顾忌麦叮咚的性命,只觊觎那枚宝石;旁观的人静观其变,只想着明哲保身。
他放下光滑漆黑的弩,站在原地缓缓合眼,敛去暗金眸子的光芒,抿住薄唇站在原地。
脚下的细沙如同落在敲响的鼓面不停颤动,风在旋转,锐利到刮上皮肤发痛。
所有人不禁收起弓。
谭生被这突然出现压抑感吓得后退一步,脚跟踩上一滩水。
他错愕地盯住风暴中心的男人,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云低压,狂风怒号,这里像是阿鼻地狱。
男人的发丝随风□□飞,风衣鼓动卷在身后。
谭生斗胆抬起手,手心微红,颤抖地伸入沙尘暴一样的卷风,轻轻碰上那男人的衣角。
他也很好奇,这人的力量。
神经瞬间被磅礴可怖的力量压垮,谭生唇边溢出血液,拼尽全力收回手。
他听闻淡淡的一句“烦了,死吧”,随后——
地上匍匐的白骨、那只渐行渐远的骨翼鸟,甚至所有人贪藏收集的宝石,如同引爆的炸弹,猛的炸开。
嗡——
所有人痛苦地遮住双耳,耳膜几乎要被击穿,耳鸣痛到让人打滚。
不知材质的弓箭全部碎成细沙,各色宝石炸为粉末。
这场价值200枚代币的竞赛不会再有结果。
谭生跌跪在地上,耳鸣到脑中一片空白,他木楞地扭头,听到火红头发的女子站在钟陌执边上,用担忧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