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恒恨师太掌心的茶杯忽然碎成两半,她浑不在意流淌下来的血,禁不住哀声道:“他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为什么不与我们商量一下?”
戚平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里面包着颗颗油亮的佛珠,他摆放在恒恨师太面前:“师太,这个还您,丢了几个。”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颇为压抑,木小雀捏着戚平的肚皮,搓圆捏扁,玩得很是自得其乐。
戚平忍着痒任他揉搓,他估摸着这人是练铜钱练出来的毛病,手闲不下来。
忽然,肚皮上的手停下,木小雀刷地抬起头,眼神锐利,他端起桌上的杯子,连水带杯向门那边扔过去。
水稳稳地装在杯里,整个过程中竟然一滴都没撒出去,杯沿撞破窗纸,水顺着缝隙泼向外头。
哗啦!
啊!
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透过窗纸上的缝隙,能看见外面人影匆忙闪现,显然是被木小雀这一手震慑得急于逃命。
“还真有不怕死的过来窥视,”花不落走到门边开门向外望去,外面的人见人出来,眼神纷纷闪躲,自觉又向远处避了避。
“韩掌门,您老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花不落望着不远处的韩一,笑着说道:“这宝贝您应该没兴趣吧?”
“花公子这话说得不对,”韩一老神在在地笑道:“这世上能说出自己对阴阳无相神功不感兴趣的人可没几个。”
“哎,”花不落摇摇头:“这世上的人啊,大多都是贪死的。”
“这话也不对,”韩一呛道:“如果人人都像戚无极那样不争不抢,便只能等着被人碾死了,我非蝼蚁,自然不想死得这么憋屈。”
花不落望了望大厅里探头冲这边张望的各色江湖人,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个最终会忍不住出手来抢。
算算时间,距离约定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他关门回屋望着众人忧虑道:“这么大架势,魔道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