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平瞬间跳起来,抽出长剑空中一翻身,刚要落地,一颗豆子忽然砸在他脸上,未等他反应过来,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了出去。
木小雀此时手里正抓着一个偷袭而来的乞丐,他掌心用力,将他扔开,砸在青石铺就的大街上。
石板咔嚓咔嚓爆出无数裂纹,下一刻,戚平安稳地落在这滩肉上,下面的人本来剩下的最后一口气被他砸得彻底散了出去。
长枪消失在人群里,已经不见踪影,成片的豆子被血浸泡,上面躺着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只见他喉间溢血,里面塞着枚铜钱。
“雀儿,都怪你,把我揍傻了,”戚平厌恶地从尸体上爬起来,抱怨道:“好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被你毁了,不但毁了容,现在还毁了形象。”
“活该,”木小雀绕着地上的豆子,还没走出几步,一锅滚油直接冲着他泼了过去。
戚平迅速捡起地上的乞丐扔过去,吼道:“雀儿!”
木小雀借着尸体飞过来的力道从油下滚了出去,但耳尖还是被热油溅上几滴。
戚平气得眼睛通红,冲过去一剑砍下袭击者的耳朵,踩住那人的脖子剁了过去。
血泥翻飞,哀嚎慑心,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不禁按下心思,向后退了退。
戚平捡起地上破破烂烂的脑袋端端正正地摆在油锅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未等甩进炉膛,就被木小雀抽了过去,拉着他向前走:“无事!”
冷漠又嗜血的视线在人群里扫视一圈,戚平推着木小雀来到大路中间,警惕起周围各种异动。
哪怕是街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小娃娃都被他照顾了一遍,吓得人家哇哇哇地哭着捂住眼睛。
一路总算有惊无险地到了周家,戚平松下口气,前院聚集了不少人,此时蓦地见到他们,喧闹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
双方对视片刻,戚平拱拱手拉着木小雀便要走,忽然一队人劫在他们面前,为首的便是那浊阴派韩一,“戚小友不解释解释吗?”
戚平瞪了他一眼,“我有什么要向你解释的?你是我老婆吗?火眼金睛发现我在外面有了奸情?”
人群里接连发出嗤笑,木小雀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划了划,戚平上下扫了韩一一眼:“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耍嘴皮子,一会儿我老婆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