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雀刷地抬起头看向戚平,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对方那略带着嘲讽的笑犹如一把刀直接扎进了他的胸腔,似乎要剜出一块带血的肉。
戚平听着木小雀越来越重的喘息,笑得越加放肆,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吊儿郎当地叹道:“你长得真好看,第一眼就把我给迷住了,但我实在没想到你这么难追,现在玩得有点累了。”
木小雀嘴唇发抖,喘着粗气,咬牙勉强挤出个字,“玩?”
“对不起,不过反正你也没有动心,就算扯平吧,”戚平站起身,一件件套上自己染血的衣服,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最后他回头无辜地看了一眼木小雀,“还是你喜欢上了我?如果是这样,我也愿意跟你保持一段时间的肉体关系。”
木小雀微张开嘴艰难地喘着气,伴随着略有些刺耳的尖鸣。
他浑身抖个不停,手臂上伤口再次崩开,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进水池,浸染开来,“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戚平问道:“有没有人说过和你在一起很累?”
木小雀垂着头,睫毛飞抖,显然又被戳到了痛处,他喉头一梗,一蓬血箭从嘴里喷了出来,溅上戚平的鞋面。
他伸长胳膊擦了擦,结果反而越擦越脏,眉间不由染上层愧疚之色,他收回手小声道:“对不起。”
戚平蹲下来面对着木小雀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其实上次你跑了的时候,我便想结束算了,但那样我就彻底没了依靠,现在不一样了,萧慕涯会用他的命来保护我。”
他低头注视着木小雀流血的伤口,抬起头笑道:“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你刚才说杀人还要注重礼仪,很刺耳,本想直接走的,但是气不过,总要做点什么还回去。”
“可你当时脸上在笑……”
“不笑,我难道要吐吗?”戚平摇摇头道:“我走了,你的伤,尽快包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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