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法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又不能逃之夭夭,最后咬咬牙只得伸手探入怀里,边摸令牌边道:“朝廷,”
“众位且慢,”一个洪亮的声音完全盖住木小雀的话,在整片天地炸响。
混斗中的人被震得停下动作朝远处看去,只见周明文正向此处飞奔而来。
这短短两个字别人未听到,戚平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一惊,猛地回头,与木小雀对视片刻,“你…木小雀,你的情意我记一辈子。”
“瞎说,”木小雀轻踩地面向远处边退边警告道:“我对你没情!”
“我说有,”戚平拍拍他围在自己腰间的手,“就是有!”
“且听我一言,这位戚小友的来历我很清楚,他确实没有蒙骗众位。”
周明文来到众人眼前,微微喘息道:“至于戚家的那块玉如意,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托付给周家保管,之所以一直避而不谈,是恐怕徒生祸端,只是没想到,前些日子都被那面具人盗走了!”
香清儿朝着合妙宗的弟子轻轻摆了摆头,走到丑驼身边耳语道:“周明文不可能拿周家来当靶子过来蒙人,估摸一切都要着落在那幕后黑手身上。”
“香宗主,”丑驼神色不善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香清儿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她长喘一口气冷声道:“我劝你此时最好不要再生波澜,毕竟那姓木的可不太好惹,如果因此折损太多人,我合妙宗可不陪你们在这瞎疯。”
“我心里有数,”丑驼回呛道:“但香宗主办事可也不太利落,那姓木的看来还没爱你到发痴的地步。”
“事情要是这么好办,”香清儿漏出个嘲讽的表情,轻蔑道:“你逝魔宗四大护法是废人这一点可就证实了。”
丑驼表情不善地扫了眼香清儿,想到被一窝端的赵远道恨得牙根都有些痒。
他摆摆手不再理会香清儿,高声压过一切窃窃议论,对着周明文说道:“周明文,你周家被盗这事实属可笑,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不成?”
周明文连看都未看在那边提出质疑的丑驼,轻轻咳了声大义凛凛地说道:“丑驼,你以为我周明文以及各位武林同道在乎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