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衡听到此句,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乖乖地将双手伸了出去,言简意赅地回答:“给你管。”
齐晚寐一时语塞,怎么有点乖?
路人啧啧几句。
“又是一个怕夫人的。”
“可不是……”
人群渐渐散去,看着眼前归然不动的东方衡,齐晚寐叹了一口气,传说东方衡千杯不醉,照理来说不是撒酒疯,那他这是干什么跟老人家较劲?
难道是昨晚受的刺激太大了?
她放下东方衡的双手,语重心长道:“少衡君,以后别这样了。”
话语未落,东方衡便迫不及待道了一声:“好。”
齐晚寐闻着浓重的酒气,嫌弃道:“昨晚你喝了多少?”
“十壶女儿红。”
“十壶?!”
怪不得酒壮怂人胆。
齐晚寐啧了一声,轻声劝着:“我知道你千杯不倒,我一杯就倒,但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好。”
这如此爽快又有些呆滞的回答,竟与以往沉稳冷情的少衡君判若两人,齐晚寐抬手在东方衡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这也不像是醉呀。
东方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