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元鳍看向东方衡,神色凝重:“少衡君,之前多有得罪,可否借一步说话?”
东方衡冷然地迈出一步,贴近师元鳍。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东方衡眼中的惊讶一闪即逝,从容道:“我自有分寸。”
还有秘密?
齐晚寐悄悄上前,整个脑袋却被东方衡一推。
歪了。
这一歪,便瞧见东方衡后脖颈处有一个指甲大的狐狸印记。仅仅是一瞬,便被东方衡用衣襟盖住。
此时,旁侧一向擅岐黄之术的素情垂眸看向东方衡,神色里颇有点复杂之意。
那究竟是什么?
还没等齐晚寐琢磨透彻,师元鳍合掌一礼。
“江湖道远,再见亦难,望君珍重。”
他拂袖而去,一袭皓衣麻布飞扬,最后渐渐消失幽在暗夜色尽头。
从前是一邪,自此为医师。
“别人的闲事处理完了,我有些话想跟这位道友说说。”齐沁朝向齐晚寐道,这话说得十分得体,可眼神却依旧冷如刺刀,“我们不如也借一步说话?”
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便能预知祸福,何况是总角之友。
想起前段时间,香雪海明正殿那穿胸之痛,齐晚寐虽不知齐沁为何如此恨她,但已察觉出了不祥之兆。
她友善笑道:“道友,您这样搭讪,不太好呢。我们好像不熟。”
齐沁怒目一扫:“聊完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