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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魇花一年一开,当初纨绔子弟为栽赃嫁祸早已毁了所有魇花。

总会有盈余的,总会有希望的······

他如是这样想,可一切事与愿违。

深夜,一向独具傲骨的师夫人舔着老脸,向狐族宗亲寻借魇花。

有的,冷漠拒绝。

有的,拿着以往的魇花在师夫人面前,招猫逗狗,却不肯施舍一朵救人。

有的,更是直接乱棍将师夫人轰出了门外。

师元鳍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扶着母亲回了府。

心中想着,何其滑稽,难道真的是命中三尺,难求一丈?

师夫人虽身在异乡,傲骨未削,如此羞辱,悲愤交加,卧榻不起。

一夜之间,师元鳍一个孩童就要照顾两人,熬汤煎药全部亲自动手。

原本经此一事,师元鳍对这个冷血的父亲保有三分怨气七分失望。

可偏生在这个时候,当他端着汤药,准备推门进入母亲房间时,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

夜,师府房内,师夫人闭目静卧在床上。

一旁服侍师夫人多年的两位侍女唉声叹息着。

“真是命苦啊,刚出娘胎,两位公子身体就连在一起,后来得救,大公子成了瘸子,小公子心疾缠身,现在夫人又······师相偏偏是撒手不管。唉,这造的是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