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听见两人分手，就不声不哈赶去揍人的样子，简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我很爱他！”

柳颜扭过去之后，看着对面的程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程然看着她脸上溢满幸福的笑容，微微笑的有些苦涩。

爱？

这个字眼，好像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没有听见她说过。

“如果……”

程然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分开，或者我回来挽回，有没有可能，今天你的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他的这番话，说的小心翼翼的。

看着柳颜的眼睛，也满是渴望。

只要她说一句，哪怕是骗人的，他也会觉得值得。

“不会……”

柳颜没有被他的情绪和话语影响，跟直接的就给了他答案。

“就算是你说的假设都成立，那你能保证，今天和我站在这里的，会是我吗？”

“即使现在这里的是你和我，那你能保证，我们之后的生活，会是我们想要的吗？”

“即使你能保证，我们之后的生活跟幸福。那你能保证，几年以后，你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你吗？”

“我……”

柳颜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一番话，深深的刺痛了程然的心。

“你不能……”

柳颜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那你能保证，你说的这些，庞洲他都能做到吗？”

程然被她逼得，有些口不择言。

话一出口，他才觉得后悔。

这话不应该这么说的。

更何况，他今天来只是想祝福的，可是看到柳颜现在的样子，他却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