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海洋将就着过,织锦太知道那个滋味儿了。
当初她和高寒宣新婚,没和高寒宣的母亲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都时常被挑毛病,更别说一个年龄不算老又事儿极多的丈母娘。
这真是一件闹心事儿。
织锦写不下去,只好拿起一本书,勉强打发了一上午的时间。
中午,宋辞回来了。见织锦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急忙问怎么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织锦便把海洋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把自己的惦记和无可奈何和盘托出。
“织锦!”宋辞的大手握住了织锦的小手:“海洋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长大成人,有了他自己的家,已经是娶了妻子为人丈夫了。”
“这件事情你只能给海洋一个可行的建议,他听就听,不听就也没有办法,何去何从,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
毕竟你和海洋之间,隔着一个依依,而海洋的心,是占依依那边儿的。你就是为此烦恼死,又有什么用呢。”
织锦想了想,也对,就像海洋刚结婚那会儿,自己考虑父母不在了,想为他举办婚礼,被拒绝。
给礼金,被退了回来。其实,织锦何尝不明白,哪里是海洋想拒绝,而是依依不接受。
海鸥被判刑,临被押走前,说想见海洋。但海洋没有去,虽然织锦没有问原因,估计也是依依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