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烫你的不是我。”织锦心里有些明白金鹿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了。
“我知道烫我的不是你,但是你父母都死了吧?你是余海鸥的亲人吧?”
金鹿的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愤怒:“余海鸥蹲了大狱,我不找你要钱,还能进监狱去找他要钱?”
织锦的脸冷下来,渣男配贱女,这话还真一点都没错。这些女人,和男人见面就上床,受了伤害就四处要钱,说活该实在是不厚道,但除了活该,和她们最相配的也只有自作自受四个字了。
织锦的声音也冷下来:“你进不进监狱去有钱,跟我无关。再说一遍,烫你的不是我,你跟我也要不着钱。余海鸥是我大哥不假,但他也要对他的行为负责。”
“你不负责谁负责?你就这样没有同情心?”金鹿态度非常强硬:“如果你不给我治疗的钱,我就去告你。”
织锦彻底被激怒了:“金鹿,你这么说话是无知还是无耻?你随便上男人床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你被烫伤,我只能表示同情,你要告我尽管去,我还真不信你这么无力的要求能告赢。”
金鹿突然哭起来:“织锦,我也受过教育,也知道告不赢,但是我被烫成这个样子,我能不着急吗?要不你和余海鸥说说,让他把卖房子的钱给我,也算是补偿了。”
说完,又小声说了一句:“反正余海鸥蹲大狱,留着钱也没有用。”
“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要。”织锦不想这件事情再牵扯自己的精力了:“他给你,我不反对。他不给你,我也不能替她给你,就这样吧。”
说完,果断挂了电话,果断把金鹿的电话号拖进黑名单。织锦下定了决心,以后凡是跟海鸥相关的烂事儿,自己都不管了。
六月的天还没有酷热出现,暂时还不用躲避骄阳。天气好,又被宋辞百般宠爱,织锦过的舒心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