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我找你能有别的事吗?出来喝酒,别他妈墨迹,这次我请你,不花你钱。”海鸥的声音里带着郁闷。
高寒宣和织锦没离婚的时候,也偶尔会和海鸥争吵,指责,甚至怒骂,过后还往一起凑。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酒友关系。
高寒宣想:去看看这个余大傻子又想作什么妖。于是很快地回答,“行,你在哪呢,我马上就过去。”
海鸥说了餐厅的名字后,又叮嘱了一句,“把你那破车开快点,每次都像牛车似的,赚钱的时候你咋开那么快?”
苏芹芹不想让高寒宣走,“老公,谁的电话?我们不是刚叫了外卖,不吃浪费了。别去了,留下陪我好不好?”
高寒宣开口就是谎话,“这是一个多年的哥们,以前帮了我很多,以后说不定也能用到他,这样的人不能拒绝。你放心,我去坐一会儿就回来,晚上会在你这里住。”
说完,凑近苏芹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非常过分的话。
苏芹芹却喜欢听,咯咯地笑着点头,“只要晚上你真来,我就答应你,任你逍遥。”
高寒宣也色眯眯地笑,“我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宝贝儿,等着我,我去坐坐就回来。”
几句话,轻轻松松骗过了苏芹芹,高寒宣乐呵呵下了楼,开车直奔海鸥说的餐厅。
一瓶白酒,海鸥已经喝了一半儿,显然刚开始是自己出来喝,估计是越喝越闷,想找个能聊到一起的人,高寒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彼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