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用一只手,急忙扶起那芸:“林木大哥,嫂子,你们不用这样的,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
“好,兄弟,先坐下。”林木是畅快人,不装假,他说完,拉着楚瑜在沙发上坐下来,才继续说:“我在餐厅定了一桌,已经给宋辞打了电话,让他一会儿带着织锦过去,也给何灵和欧阳梓打了电话,我们几个得好好聚一聚。”
林木说完,看着楚瑜,粗线条的脸上挂着歉疚:“可惜了兄弟,你受伤不能喝酒,等你伤好利索了,我们几个还要再聚一聚。”
楚瑜微笑着说:“你家里有很多客人吧,我们兄弟何必一定赶在今天聚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木坚持客人有人陪着,说已经定了餐厅,也给宋辞也织锦打了电话,楚瑜便不再客气了。他在林木的帮助下,穿了一件稍微厚一些的外套,几个人便下了楼。
已经是黄昏了,夕阳将秋日的天边晕染得像画家笔下的水彩画。夜风像一个变脸的人,不再温暖得让人喘不过来气,而是带着森森凉意。
这个季节的黄昏,比白天冷多了。好在他们有车,林木开车,那芸请楚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自己坚持坐在后面,直接向定好的餐厅驶去。
他们停车的时候,看见了宋辞的大轿车,也看见了欧阳梓的车,知道他们都到了。
这个季节,供暖还没开始,但这个大餐厅已经开了空调,温度不冷不热,很舒服。
“楚瑜,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织锦过来,微笑着和楚瑜打招呼。
“感觉还可以,不疼了,没事的。”楚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