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孟朗问。又不是跟拉屎的时候有人站在边上就拉不出来,虽然觉得卞鸿博很惨,但矫情多余了。
“让禹哥再给我传授一下经验吧,多一点细节,我就多一点生还的可能,不是吗?”这话确实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和禹浩站在走廊里,讨论起了细节。
其实也没有什么新东西,几个小时前禹浩都已经跟大家说了一遍了,有些人听过了就晃荡到了走廊的另一边。
其实很多人比卞鸿博还要紧张。
要是卞鸿博死了,他们对如何依靠会移动的这个房间通关就没有头绪了,还得背负上一层罪恶感,只有卞鸿博活着,大家的生机才会多一分。
“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陆一飞愣了愣。
杨銮带着双手被毛巾绑缚的李杏仁出了房间,朝这边走边说:“不是你说,叫她一起看着,或许多一条思路的嘛。”
这的确像陆一飞会说的话,但他敢保证今天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吗,谁跟你转述的……不好”陆一飞心里咯噔一声,猛一回头。
李杏仁不屑地经过那扇门前,嘴脸是相当狂妄,完全不像先前时那个胆小听话的女人:“我来看看你们怂样……”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有人转动了门把,漆黑的门洞配合吱呀的开门声,像是一张择人而食的大嘴。
“去你的吧,”那人另一只手将李杏仁一推,甚至还没等李杏仁转过头来看是谁,就迅速关上了门。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被门扉打开的声音吸引过来目光的众人,甚至不敢相信这短短的几十秒发生了什么。
“刚谁进去了?”
“虞美娥,你怎么把李杏仁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