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红叶迅速伸手探了一下白玉郎脖子上的脉动。

脉动已经十分微弱了,很可能下一秒就要停了。

他不敢耽误,便是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拧掉了塞子之后,就把瓷瓶里的东西往嘴里一倒。

几个呼吸间,就看见温红叶周身的血管显现变黑,而后,他拿起之前那把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就划了一刀,黑色的血液滴落下来。

他赶紧掐住白玉郎的脸颊,打开了他的嘴,将这黑色的血液滴到了他的嘴里。

直到身上黑色的血管慢慢恢复正常,滴出来的血也从黑色变成正常的殷红色,温红叶才松了手,然后按住受伤的手腕。

顾星辰赶忙走过去,边上正好有温红叶之前就准备的纱布,他赶紧拿起一块来帮温红叶捂住伤口止血。

有顾星辰帮忙按着伤口,温红叶便腾出另一只手去摸了一下白玉郎的脖子上的脉动,随即松了口气,转头就对陆迟墨说道:“没事了,没事了,白公子的命保住了!”

陆迟墨瞪大了眼睛,激动不已地看着他:“当真?!”

温红叶点点头:“嗯,情况紧急,也容不得我多想,刚才我那样做,是在给白公子下子蛊,而母蛊在我身上,这个蛊与‘与君同’相似却又不似。”

陆迟墨和顾星辰听了之后,皆有些不解。

于是,温红叶又解释道:“‘与君同’是同生同死,而我给白公子下的蛊叫‘随生蛊’,我没死,他便不会死,所以刚才真的好险,幸好陆神医刚才给他施针急救拖延了他咽气的时间,才能让我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种下子蛊。”

顾星辰听完这番解释之后,不由地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那什么,那白公子就是不死之身了?”

温红叶摇摇头:“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真要被人往死里杀,该死还是得死,子蛊也没办法挽救的,而白公子这具身体刚好做过养蛊虫的盛体,再养蛊虫,蛊虫会比在一般人的身体里更活跃,只要盛体还有一口气,子蛊就会拼命拉回他,让他与母蛊共生,白公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若是一般人快要咽气,便是种下了这个‘随生蛊’,子蛊是没办法这么‘积极’随母蛊共生的。”

听到这,顾星辰和陆迟墨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个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