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斯辰朝萧世浔拱手道:“主子,好了……”
萧世浔盯着他看了一眼,冷声道:“好一声‘郎三’,你倒是比朕会哄人,只是,怎么没见着你把当初的郎三哄到手?而今倒是让他投到了旁人的怀抱了。”
袁斯辰垂眸拱手道:“主子说笑了,属下不过是想帮主子哄萧公子去泡浴而已,并没有动摇对主子的忠心。”
萧世浔冷凝着他:“是么,那就好,你与萧世郎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同袍,这情谊你自是没那么容易忘,可惜当年的事儿,加上如今他见你侍奉在朕身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呵,呵呵,所以你可别痴心妄想,他还会再喊你一声‘袁大哥’了……”
袁斯辰面色平静地回道:“主子多虑了,属下与萧世郎虽是多年好友,且一直将他当弟弟看待,他也是将属下当哥哥看待,但属下之后已与他恩断义绝,而今侍奉主子,自不会有二心。”
“你最好没有二心,不然,呵……”萧世浔这一声冷笑里,威胁味儿十足。
“是,属下现在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袁斯辰拱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
萧世浔这番威胁味儿十足的话,不仅是说给袁斯辰听的,也是说给秦时听的。
他看向秦时,正欲开口,就见秦时拱手道:“主子,属下去外候着。”
说完,秦时果断地转身离开,看不出一丝留恋来。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萧世浔生疑。
萧世浔眸光微敛,半晌才去到了浴桶旁。
而此时苏扶柳软绵绵地靠在浴桶里,温水没到胸口位置,肩胛骨处的伤疤十分显眼。
他闭着眼,脸色绯红,嘴里仍在小声呢喃着:“霆郎……”
萧世浔一听到这两个字,心头就蹿升火苗,他俯身过去,一把掐住苏扶柳的后脖颈,将他带到自己的面前:“不准再喊这两个字了,朕不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