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子墨真愤怒了,他母亲不敢再闹下去了,狠狠地看了流苏一眼,骂骂咧咧地进了次卧,但也没睡觉,一会便发出几声干嚎,很显然是故意的。
夏子墨和流苏也都没睡好,半梦半醒间,天亮了。夏子墨疼爱里带着歉疚,他看着流苏说:“苏苏,真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儿……”流苏笑了笑,带着一脸疲倦说:“今天有点起来晚了,快走吧,一会迟到了。”
听两个人要走,夏子墨的母亲急忙出来,瓮声瓮气地说:“干什么去,家里有老人,不知道早点起来做饭?”
然后抱着双臂,又冷笑着说:“哦,我忘记了,你妈早就是死鬼一个了,所以没有人教会你怎么孝敬长辈。”
流苏记忆里,她的母亲温柔如春风,美丽如春花,爱家爱流苏,那么娴静,那么温婉,是流苏最爱的人。
不管平日夏子墨的母亲怎么羞辱自己,流苏都不太和她一般见识。
但这个冬日的早晨,她竟然羞辱了自己的母亲,流苏的眼泪「哗哗」淌下来,她心底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你算什么长辈,你不配长辈这个词!我妈妈是不在了,早就不在了,但她坟头的草都比你值得尊重。”
“我妈妈病逝这么多年了,但是她仍然活在我的心里,活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哪像你,现在倒是活着,却活成了丈夫嫌弃、儿子嫌弃、万人嫌弃的蠢样子。
我告诉你,你永远比不上我高洁美丽月光一样美好的妈妈,用一句最俗的话来形容,给给我妈妈提鞋都不配,因为你这样的东西会脏了她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