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非常不满地抗议:“钥匙已经还给我了,我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总之,还在地球上。”
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出好几瓶指甲油,准备开始涂指甲。
项西行心里忍了多年的愤怒,像一座再也无法控制的活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杨娟手里的指甲油瓶儿,用力摔在地板上,对着杨娟大吼:“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疯婆子,房子没到期你涨什么房租?还好意思说别人小气,我看你的脸比城墙都厚了!”
杨娟看着地上碎裂的指甲油,看着被染得斑驳不堪的地板,哇哇大叫:“项西行,你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这样说我?你嫌弃我了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当初我的一腔痴心都喂了白眼狼了是不是?”
“是,现在我就是嫌弃你了,别总仗着当初的那点儿情分,整天为所欲为。”
项西行怒目圆睁,看着杨娟说:“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来,整天无所事事,整天四处攀比爱慕虚荣,整天逛街玩麻将,整天惹是生非,这些统统都算了。
我不计较,但是你连起码的道理都不懂了,租房子时签合同为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为的是什么?
说出来的话能出尔反尔吗?你还是成人吗?你是三岁孩童吗?你有三岁孩童的纯真吗?我今天客观评价一句:你就是无知无理贪婪丑陋没有人性的疯婆子!”
“你还总提当初,当初的你在哪里?如果不是看在当初的同甘同苦,你早就不是我项西行的太太了。
当初的你死了,当初的项西行也被你折磨死了,现在的我实在无法和你这样的疯婆子过下去了,再和你过下去,我会窒息而亡,所以我今天正式向你提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