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嚎叫着蹲在了地上。糖糖利用这个空隙,跨过栏杆,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河里。
冷风嗖嗖,河水呜咽,桥上的两个男人,直直地对着河水看了半天。
但看不见糖糖,即使看见了,他们也不会在这样的冷的雨夜里,冒险去河里救人。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急忙上车,仓皇逃走了。
夏子墨是半夜接到糖糖母亲的电话:“糖糖跳河了!你赶紧来!”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
夏子墨被吓了一跳,急忙问:“人怎么样?有没有被救起?”
“现在在医院里,没有危险了,但是一直哭,你赶紧来看看,我无依无靠,不找你找谁呀,我还能找谁呀!”
听到人没危险,夏子墨长长出了一口,不再搭理糖糖母亲的自怜自艾的抱怨,直接挂了电话。
快速穿好衣服,下楼直奔糖糖母亲说的医院。
糖糖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滴流,脸色苍白憔悴,头发也没有完全干透。
她母亲坐在一边,不知道安慰刚刚从死神手里逃回来的女儿,却在一句接一句地数落她。
糖糖闭着眼睛,仿佛没听见母亲的埋怨,不开口,不争辩,只是有泪从紧闭着的眼睛里淌出来。
见夏子墨进来,前岳母说:“子墨,你说说,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好活着,竟然跳桥了,一点都不考虑我,我命咋这么苦,生了两个狼心狗肺的女儿,一个早死了,这个也要早死,生了她们真不如不生。”说完,开始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