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夏子墨,倒退几步后喘息着,用手指着夏子墨:“如果你再像个无赖一样撵上来,我就报警,或者给你妈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是我纠缠你,还是你纠缠我。”
说完,转身,继续快跑,那样子仿佛要一口气跑到天边,再也不回头,再也不看夏子墨一眼。
夏子墨知道流苏此刻情绪激荡,他怕她持续快跑会累坏了,不敢再撵她。
他站在原地,看着流苏一点一点消失在路的尽头,等她转了个弯,他再也看不见她流苏时,他的心开始痛得剧烈。
流苏,一直是坚强隐忍的女子,今晚如果不是受到了太多的刺激,她不会这样。
夏子墨这次真后悔后,应该弄清楚母亲的心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再带流苏回家好了。
对母亲,他有了些埋怨,对小姨,埋怨更多,她们都是伤害流苏的人,让流苏情绪崩溃的人。
当然了,那些人里也包括自己,如果自己对糖糖果断点,大概流苏也不会崩溃。
手机停顿了几秒后,又开始不依不饶地唱起了歌,很显然糖糖还在拨打。
这次夏子墨崩溃了,他快速地按了接听,糖糖刚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夫」夏子墨的吼声就从听筒里传进耳朵;“你这个下三滥一样的贱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的事情都被你给搞砸了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糖糖顿时愣了,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夏子墨立刻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