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了一眼白子豪,带着几分伤感地问:“你没料到我和流苏是这个结局吧?我自己都没料到,这次让你看笑话了。”
“说啥呢……”白子豪打了程左一拳:“这么多年的哥们了,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不过说真的,流苏美丽温柔人品好,受过高等教育,大学里她有多少追求者你不知道?
流苏一心一意爱着你,从不朝秦暮楚,多好的女人啊,你怎么能做出丢鲜花捡狗尾巴草的事情呢,我都为你惋惜。”
“说的就是呀,真是鬼迷心窍!”程左懊恼地坐起来:“子豪你不知道,我和流苏领完离婚证,看着流苏决绝而去的背影那样孤单,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我怎么能干这么混蛋的事呢?”
程左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狠狠扇了一下:“流苏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大城,可我辜负了她,我对不起她!”
白子豪也坐了起来,说:“我们出去坐,抽根烟儿。”
这对昔日的好友,先后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吸烟一边闲聊。
白子豪看着程左说:“对了,昨晚有一个女子来过,说她叫朱颜,我说你喝醉了睡着了,没有请她进来。她让你醒了给她打个电话。”
听到朱颜的名字,程左握着拳头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几口就吸完了手上的那根儿烟。
从程左的神态里白子豪基本能确定了,昨晚的女子,就是插足程左和流苏家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