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一个激灵,“扑棱”从座位上爬起来,六神无主地喊:“李老虎!是李老虎来了吗?!”
“没有没有,已经放学了。”卡文赶忙说,把手机递过去,“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该怎么接电话?”
王盼原本睡得迷迷瞪瞪的,听到这话,表情先是古怪,随后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不过,是目露凶光的“光”。
逗他呢吧!用着许多人卖肾都买不起的新款iphone,会不知道该怎么接电话?
王盼一下把他的手机给拍在地上,睥睨地说:“我不找你麻烦,你反而先过来招惹我是吧?有种下午放学别走,咱操场见!”
卡文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更壮硕不少的王盼,眼睛不眨地问:“怎么,你想约架?”
王盼一愣,对方面不改色,让他差点儿以为自己才是被恫吓的那个,于是果断用手指着卡文的鼻尖,又撂了一句狠话:“等着瞧!绝对要你好看!”
说完,不等卡文应战,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下个像铁塔般魁梧的背影。
卡文:“……”经常进派出所的人,都这么横的吗?
经检验,初代iphone的质量还算ok,没被摔坏。
而楚伊人女士,则将华夏民族吃苦耐劳锲而不舍的优良传统发挥到极致,屡打屡挂,屡挂屡打。
在经历一次次失败后,卡文同学终于从实践中总结出真理,成功接通了电话。
远在千里之外的楚女士记挂儿子,在拍戏空档打电话过来慰问一下,聊得无非是什么昨晚睡得好不好啦,新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友不友善啦之类。
“已经分好班了,我在29班。”卡文说:“学校老师都挺好的,挺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