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在门口,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转头隔着门板朝屋里望去,定定看了几秒,终是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快步走下了楼。
——而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时,徐徒然已经睡下了。
冰面中间的座椅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有着镂空花纹的大床。床具白得像堆雪,静静置于平静的冰面上,看上去有些古怪,却又莫名和谐。
杨不弃不自觉地抬了下唇角,找了个位置将手中的药水放下,却没急着叫醒徐徒然——甚至在注意到徐徒然一条胳膊垂到床外时,他还轻轻靠了过去,打算将它给塞回去。
然而在接触到徐徒然手腕的瞬间,杨不弃却忽然皱起了眉。
……奇怪。
他默默想着,试探地将她遮住半边面庞的长发往旁边拨了一拨,露出光洁的面容。
是他看错了吗?还是这个域的自带机制……
在方才接触的刹那,他分明注意到,徐徒然的整个人,忽然带上了几分透明。
同一时间,另一头。
脸上忽然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身处信仰盒子的徐徒然下意识摸了摸脸,朝空中看了看,很快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