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冷静、沉默。
苏瑞州耐着性子拍拍她的额头,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吓到她,轻声问她:“冉冉,遇到这种事情不是你的错,可是为什么不和爷爷奶奶还有姐姐说呢?”
在学校里受到了那样的折磨、那样的排挤,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帮你解决为你撑腰呢?
我们难道不是你的家人吗?
苏瑞州至今都记得,她抬起眼睛,那双很久之前他看起来灵动活泼的眸子里一片死寂。
她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苏瑞州那一瞬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狠狠地撕扯着。
是怎样的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才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对别人而言就是一个麻烦啊?
那个被交到他们手上的时候还鲜活元气的少女,怎么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苏瑞州看着她那双和她的父亲相似到极点的眼眸,按住了想说些什么的苏佳叶:“你带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事情。”
那天下午的后来,苏瑞州返回了校长室,替她办理了转学手续。
虽然校长极力挽留并承诺一定会严肃处理这类的校园暴力事件,但是那个中年男人还是冷着脸,一步也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