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进宫的时候没人教过你?”
嘉安先没有作声,因为无可反驳,噎了半晌他才说:“今天是顾延之的忌日。”
“原来你同他交好。”景承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和他也有私情?你几岁?太小了罢?难怪头一回见朕就知道自荐枕席,在床上倒装得像个雏儿,原来早给人弄过了。”
“皇上!天地良心!奴才已经掏心掏肺,一无保留了,现在说这种话,是非要逼得我死了才清白么……奴才拿顾延之当亲人那样……”
嘉安哽咽着,抬手拉住景承的衣袖,换了声气。
“我知道,你从没喜欢过我……我也不敢奢望你喜欢我。可是好歹这么些年了,你还没厌,或许我还有点好处对不对?那些你觉得我好的地方,都是顾延之教会的……他那样一个人,只因为碰了你丢开不要的女人,就死得连尸首都没有,我打心里头替他不值!”
“朕不垂怜你们的私情?”景承突然捏住他的脸用力地攘,“如果朕没有垂怜你,就凭你那点心思,早该死八十回了!朕喜欢你什么?朕喜欢你在床上张着腿伺候人的样子,这也是他教的?”
“够了!”嘉安猛地推开他,“你当真很会羞辱人,当年对顾延之也……活剜了他下边的骨头,他死都不能瞑目……亏你怎么想得出!已经不要的东西,就算撕了丢了,也不准别人染指吗?你就那么恨他?恨得直到今天还在打他的脸!”
“跟朕动手?反了你了!”
景承使劲甩了他一记耳光,未及说话,景承已经将他按倒在桌上,“打他的脸,他也配?你今天怕不是昏了头了。你脑子不清楚,朕就来教教你,看到底是要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