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承兴味盎然地扳过脸命他对着自己,“给朕说说,他们是怎么教你的。”
“管事公公教训奴才,说奴才给皇上侍寝,是要伺候皇上舒服的。但是……但是,奴才自个儿,不应该舒服。”嘉安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发飘,顿了顿才道:“他们还说……侍寝……得跪着。”
“那他们有没有说,朕是你的主子,朕对你做什么都行。”
未及回话,耳垂再一次被温暖的唇舌包围,景承在那里低声对他说:“他们不懂,朕教你。”
嘉安躺在地上软绵绵地抽搐,彻头彻尾地放弃了。景承想对他做什么都行,他是景承的奴才,是景承的一条狗,是景承脚底下的一块泥,他恨不能从骨头缝里往外再溢出些温驯和顺服,双手捧着,举高了,小心翼翼地献给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小衣已经被剥到膝盖,甚至没来得及像上次那样用嘴,景承用力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侵入了他。
顾延之呀——
嘉安在心里喊了一声,但叫出口的是混杂着疼痛的、甜腻的呻吟。
现在他发现原来这件事不必脱衣裳也可以做。两个衣冠楚楚的身躯叠在一起,却从那谨慎的靛色衣袍褶间露出光裸的一截腿根和白皙圆润的臀瓣,无端有种紧张的刺激,仿佛两个人都随时可以脱身,站起来就能回到冠冕堂皇的世界。只有那一处紧紧绞着景承的地方,让他心里朦胧地感到一种冲动,像野兽似的原始而赤裸,景承也是,他自己也是。
景承在他身上做了两回,第二回是从正面,用身体教他认得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嘉安第一次清醒地经历一场完整的情事,院子里没有人,他喊叫得声嘶力竭。
景承摸索着攥他的手。嘉安没有转头去看,假如天永远不亮,或许他可以一直躺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