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之前大学舍友曾说我是‘端水大师’,现在我好像有那么点理解了。

“他一般不在食堂吃饭的,人家再怎么着前身也是个超级富翁,看不上这食堂的伙食的。”,江阳笑说着。

好家伙,我能不能也能豪横一点,说看不上这食堂的饭菜,然后装一下/逼,说不吃就是不吃,挥挥手就有人端来什么be

edicti

e do和牛排……

算了,这个b、我装不下去,装着我自己都觉着害臊,纯粹就是滥竽充数。

“唉,真哥,你最近有什么觉着不舒服的地方吗?”

江阳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这整的我有点懵/逼。

我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没有啊…可能唯一让我不舒服的是能在这鸟都不稀得拉屎的地方瞧见我那怨种手足。

“你是想告诉我你自己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江阳上前两步与我并排站着,手搭在我肩上,悠悠的开口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与其说是关心,倒让我觉着你是在…油嘴滑舌?”,我狐疑的盯着他看:

“况且你也不像是会平白无故关心孝敬我的人啊。”

“瞧你这话说的。”,江阳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悠悠的慨叹道:“我就简单的关心一下你,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的事情,结果你丫这样想我…嗨呀,感情不过如此。”

啊这……“你丫够了昂,演过头了。”

让他继续演下去还得了,鼻涕泡和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请不要拆我台嘛。”

江阳灿烂的笑着。

尼玛,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