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倒也睡的安稳
但不爽的是没睡到自然醒,天还麻滋滋的就从走廊传来护士长手铃的声音,以及她雄浑的声音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房间里空无一人
就当昨晚做了个梦吧,一个稀奇古怪不怎么吉利的梦
房间门被推开了,顾格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见我醒来,行动的动作也放的开些了
“这是你昨天落在澡堂的洗漱用品”
说着,顾客把重在一起的盆分开了来,上面那个是我的,里面装着我的东西
“谢谢老顾”
我冲他道着谢,起身下床穿好了鞋,拿起盆子里的毛巾和牙刷牙杯出了房间
早上没热水,洗脸刷牙什么的都是冷水
路过三楼楼梯口时,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有些心悸的朝着那里看了一眼
一路上感觉周遭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让我怀疑是不是裤缝子破了个洞
事实证明并没有
接了杯水刷牙,冷的浸人,牙床一阵阵刺痛感
我越发疑惑当时自己为什么脑袋一热就要求来这精神病院
往脸上抹了把冷水,我用毛巾擦干净了水渍,在布满污垢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脸——昨晚睡的还算是安稳,但精气神却不怎么好,眼底的乌青媲美那些熬通宵上王者的人
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顾格依旧是已经穿戴整齐
“一起去吃饭吧”, 顾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