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宴川脑海里响起了前几天看的电视剧台词,“你难道不愿意为了我树敌吗”,男主角说“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帮你”,结果下一个镜头就是女主角被绑架……
谭栩:搬盆花都平地摔,就这还敢打罗少爷?
余宴川拒绝继续回复消息。
从调解室出来时已经是深夜,某种意义上也完成了何明天要不醉不归的愿望。
有两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车停在路边,看样子是来接罗家少爷的。
余宴川刚和罗少爷在众人的注目下握完手,现在恨不能把手剁下来,四处找了找才发现谭栩站在街对面。
跟在身后出来的罗少爷一帮人显然也看到了他。
路灯将谭栩的影子拖拽得细长,他手揣在兜里,臭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对他歪了歪头。
“这不是谭栩吗!”何明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喊。
余宴川微微偏过头看向身后,夜风将发丝吹散,他用舌尖碰了碰唇角的伤口,露出一个嚣张的笑。
如果不看他衣襟上已经干透的奶油和酒渍,这几乎是一个完美的电影谢幕,接着的剧情应该是他走远一些,身后的屋子轰然爆炸,红色热浪翻涌着冲上天,然后镜头逐渐拉远,开始滚动演员名单和“下季再见”。
但回应他的只有罗少爷的怒目而视。
谭栩靠着路灯吹了声口哨,对余宴川说:“收敛点,这位爷睚眦必报,明天就砸你店。”
余宴川满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胳膊,几人并肩走远:“你的面子还不够他忌惮?”
“我的面子只够他现在不在派出所门口带着保镖把你揍进医院。”谭栩挥开他的手,“你闻起来像个做面包的厨师。”
余宴川不以为意,拿出手机来看着响哥几人:“时候不早,散了吧,我给你们叫几辆车。”
“我们自己叫就行,你走吧。”何明天摆了摆手,又凑近了在他耳旁恶狠狠地说,“你小子背着我傍大人物是吧?自打那天你喊我去酒店会客室我就觉得不对劲,回头再严刑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