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也不管猗窝座变没变回人,拎着炼狱杏寿郎就往回走,同时头也不回地指挥两个小的:
“把那小崽子给我带回去,晚上不准再乱跑!”
“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小惠想要追上去抱他,却被累用丝线拦住,顿时哭丧着个脸。
“这是‘父亲大人’的吩咐,我们都是‘孩子’,所以得乖乖听话才行。”
“我不要!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自己出门!”
“不行,你才两岁,而且我是‘哥哥’,你也得听我的话。”
“呜…我想教父了……”
小惠蹲在地上,埋起小脑袋抽泣着。
累揉了揉‘弟弟’的头毛,开动脑筋想要哄他,说道:
“呐,我教你新的花绳玩法好不好?”
“不要,昨天、前天、今天,都已经翻三天花绳了!我不要再玩啦!”
“那不然,我们跳格子吧?”
“教父不让在地板上乱画,而且下面的人会上来敲门……”
小惠奶声奶气地反驳,累只好掰着手指数数,才发现自己会玩的游戏,大都需要3个人才能玩起来。
其他丢手帕或笼中鸟的游戏,他和小惠两个人也根本玩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