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学到不少东西,想体验一下吗?”
“不……想、嗯……”
嘶——
“喜欢粗暴一点?”
才不、呢!
感觉来了的禅院甚尔不再跟他说话,野性本能让他张口咬住,和在旅馆时一样,嘴里直接尝到了血腥味。
言峰士郎眉都没皱一下,任由对方咬着喉咙,果然不一会禅院甚尔就舒服地松开他,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造成的伤口。
“这次不准治愈掉。”
“嗯?”
“牙印留着。”
“好。”
“见到孔时雨记得把他的表情拍下来。”
“……你呀。”
为了不让他再出坏主意,言峰士郎返身按倒禅院甚尔,两人耳鬓厮磨、挨挨蹭蹭,很快半场足球比赛都过去,电视里已经进入中场插播广告。
“一次的时间是不是比以前更长了?”
言峰士郎虚握了握手掌,他身下禅院甚尔半眯着眼侧趴,像只餍足的雄性黑豹懒懒摆动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