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缘由大家都心知肚明,许顷也自然看出了叶延荣的虚伪,他目光上挑,刀子般落在叶延荣身上,稍稍扬起嘴角:“大哥言重了,只是兄弟有一事不明,为什么其他车辆都安全过检了,只有我这一辆车被拦了下来”。
“兄弟是什么意思?是我针对你?”叶延荣明知故问。
“后来我才搞清楚只有我这一辆车上有货,而那些警察是事先得到消息了”许顷站起身走到叶延荣跟前,面容淡定,眼里却生着一团怒火。
“我是在试探你”叶延荣眼神飘忽不定,明显心虚。
“那大哥得到答案了吗?”许顷语气强硬,气势压人。
叶延荣讪笑几声,拍了拍许顷的肩:“大哥向你赔罪,走,喝酒去”。
“喝酒就免了吧”许顷丝毫不留情面的拂去叶延荣的手。
“那你说怎样好?”叶延荣依然面带微笑,态度诚恳。
许顷明白,叶绰一直没有表明立场,他是想坐享渔翁之利,维持一个平衡状态,而无论偏袒哪一方都将打破这一状态,对他没有好处,许顷也明白,再不依不饶下去利益不大,反而会让别人觉得是自己不识好歹。
“爸爸,我回去看筱梦了,失陪了”许顷神情平淡,隐没了不满。
叶绰点点头表示同意。
许顷走后,叶绰凝视着叶延荣,声色俱厉的问:“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您是这个家的主人”叶延荣悻悻的答到。
“你清楚就好”。
“爸爸,我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