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真正等着下文,头皮忽然被轻轻扯动,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并不强烈的疼痛。
“好了。”
她轻轻起身,果然畅通无阻。
面前的高挑少年约莫着一米八多,比池屿还要高上一点。他身穿一身黑色运动服,袖侧是浅米色底的英文串标。黑发上压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大半张脸埋进高领卫衣,只露出一双冷清清的眉眼。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张湿巾,撕开包装擦拭手指。
“不用谢。”
“走了,池屿。”季崇理说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夏鸯,他刚刚在擦手?”宋唯真愣了下,旋即有些生气,“我头发看起来很脏?他为什么那么嫌弃?我昨晚洗的头发,还是樱花味的呢。”
“你小声点,”夏鸯笑吟吟地拉住她,和池屿挥手告别,“闻到啦,很香很香,完全不脏。”
“季崇理是今年的中考状元,全市第一。”夏鸯和她慢悠悠地往人群外走,“学神嘛,总有些与众不同的怪癖。”
“……中考状元又怎么样,也只比我高几分而已。”宋唯真边走边立fg,“他要是跟我一个班,姑奶奶务必让他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社会的复杂!”
夏鸯眨了眨眼:“他就是跟我们一个班呀。”
宋唯真:“……”
夏鸯:“刚刚他的名字就在你的上面,你没看到?”
宋唯真:“……”
“好啦,别生气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没准人家就是单纯的爱干净呢。”夏鸯捏了捏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季崇理很受欢迎,在一中时被称为建校以来最高冷的校草,是不理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就连我们五中的女生都四处打听他的联系方式,甚至有人找到我和池屿这里来。”
宋唯真好奇:“你和他认识啊。”
“唔……不是很熟,他是我妈妈这边的亲戚的孩子。”夏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