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剔透的眼瞳映出沈折雪的身影,“五年前帝子降兮的卦文,沈长老可知晓?”
“风起青萍,长冬入夜。天下无人不知。”沈折雪问:“镜君是有新卦么?”
君如镜摇头,“本君受天道责罚,暂且算不了卦,不过从前沈长老的徒弟与我宗有缘,彼时我们就算了一卦,是为‘朝蒲草,暮长风’,是有呼应之相。”
“你想说什么。”沈折雪沉下脸,“是说长冬入夜,因为时渊的命格?”
君如镜见他如此反应,眉头皱起,“朝暮本就不是长命相,但他既然还相安无事,难免借了旁人的势,沈长老一身病痛,五年昏迷,不正是与他有关。”
“君如镜。”沈折雪连名带姓,沉声道:“你怕不是特意来说这些的罢,帝子降兮以顺其自然为法则,几时变得这般慷慨。”
“你不要恼。”君如镜恳请道:“我只是提醒你,沈长老,你也是天道择选的人,如果愿意来帝子降兮,我宗不会大门紧闭。”
居然明目张胆要挖人长老,这帝子降兮未免太有恃无恐了!
“沈某没有这个打算。”
君如镜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人的影子。
末了他合袖道:“如此,我先告辞了。”
镜君离开后,时渊推开了房门,见沈折雪面有怒色,几步上前来,牵住他的手,“可是君如镜说了什?”
“我觉得很奇怪。”沈折雪眉峰微紧,“这个君如镜,好像和从前有些不同。”
第64章 问卦
各宗各派的待客之礼或多或少反映了该门派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