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隐下此事,仅在宗内动用秘法定位。
而沈折雪的体质在邪流异化下,已超脱于寻常修者,要找他的方向必然需要借助阵修之力。
冷文疏曾一手与冷三秋合出了追踪秘阵,却不会轻易启动。
逆天之法代价颇大,冷三秋的主张向来是等沈折雪自己暴|露出来。
冷文疏单手捂着嘴,呕出一口红。
追踪沈折雪的秘法与冷文疏性命相连,若非万不得已,冷宗主也不会有意去耗冷文疏的性命。
“他在下面?”冷三秋按住冷文疏的后心。
他心知自己这个孩子是百年来不出世的阵法奇才,又天生异骨,堪比曾经廊凤世家的那位长子,可惜底子太过孱弱,终是不得大用。
“咳……是,但方位不明。”
冷文疏缓过口气,望向他位高权重的父亲,“假若这是他的阴谋,依然、依然不能杀……”
“我自有打算。”冷三秋撤了手。
巍峨宗门前,一身赤色华服的含山掌门领了随从,笑吟吟道:“太清道友远道而来,桑某有失远迎,不如先到里面喝一杯热茶。”
冷三秋道:“桑宗主好生淡然,桃灵秘境中出来的含山弟子可还安好?”
桑岐让开了道,把太清宗众人迎入正殿,“不过是秘境内的变数,冷宗主为何如此紧张。”
与太清宗的大气朴素不同,含山近年喜奢,大殿内灵光如灯,熠熠生辉,放眼望去不知摆了多少奇珍神品。
珍品灵器虽奢靡璀璨,却也透着冷气,大殿里珠光宝气,浸着丝丝寒凉。
可纵使疏离华美,仍是不敌席上一位正饮着茶的乌衣人。
“内子阿镜,我正请了他来,想要去找那几个孩子。”
桑岐亲昵地喊道:“阿镜,你可有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