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岩简单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几句,傅汉庭虽然不是很赞同,但也无可奈何。他本意是想让傅沉岩按着自己的规划走,学习和公司管理方面相关的专业,将来好接管公司。
但他知道,这些想法太不现实,一方面他根本不可能听自己的意见,另一方面,就算他不学习这些,他在将来也完全有能力接管公司。最重要的是,傅沉岩在当初离家的时候,就曾说过,以后他的所有事情傅汉庭都无权干涉。
他们之间父子关系好像从他再婚的时候就断掉了。他也曾想过回到从前,可如今物是人非,谁也不是谁了。
吃过年夜饭后,傅沉岩就回了家,可无论是哪个家,在他看来都是冷冰冰的一个空壳,没有一点烟火气。
所以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二黑窝前的那个长椅。
年前下了场雪,不知是谁在这堆了个雪人,到现在还没化。
傅沉岩坐在长椅上,拿出手机,找到了边从,他点开两人的聊天框,纠结着要不要给对方发条信息。
正想着,边从的消息倒是过来了。
一条花里胡哨的新年祝福,一看就是群发的。
傅沉岩下巴往衣领里藏了藏,动了动手指给他回复。
吃饭了吗
过了一会儿边从才回复。
边从:吃过了,你呢
吃了
这条消息过去,边从好长时间都没有再回复。
等了会儿后,傅沉岩又发了一条。
在干嘛
边从:看电视呢
你呢
吹风
边从:?
傅沉岩拍了张照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