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还来学校干嘛?疯了?”
“嗯,”傅沉岩嘴角弯着,“怕有人拿刀砍我。”
“”
“你跟谁学的阴阳怪气?”
傅沉岩说:“你。”
边从急了,“你再说一句?”
傅沉岩:“那我收回。”
—
周六的下午自由上自习,大家写上午留下的作业。
边从做着试卷,时不时往傅沉岩那边看一眼。
傅沉岩安静趴在桌上,脸朝着边从。他闭着眼睛,脸红扑扑的,呼吸声很浅。
“傅沉岩?”边从小声喊他。
傅沉岩缓缓睁开眼睛,“嗯?”
“没事,就叫叫你,我怕你过去了。”
“”
后面的几节课,边从时不时就会叫一叫傅沉岩,有时候还伸手过去探探他的鼻息。
每当这时候,傅沉岩就会无奈的轻叹口气,说:“我还活着。”
临近傍晚,阴沉沉的天开始下雨,到晚上,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减弱的趋势。考虑到安全问题,学校提前放了学。
边从去厕所打了个电话,让他爸来接他。
回到教室后,边从坐在位子上等,张越半和王天过来叫他。
“边哥,有人来接你吗?没有的话跟我一起走吧,我爸来了。”
“你俩走吧,”边从说,“我等我爸呢,一会儿就来。”
张越半:“哦哦哦,那我们走啦。”
王天:“边哥,那我们走了啊,拜拜。”
“走吧走吧,注意安全啊,拜拜。”
过了会儿,教室里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和傅沉岩两个。
傅沉岩还趴在那,一动不动。
边从看着他,发现脸好像更红了。
“傅沉岩?”边从喊他。
“嗯。”傅沉岩声音很低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