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岩安静的站在这一群人中间,他很淡定,脸上没有太过欢喜的表情。
“抱歉,”傅沉岩开口,“麻烦让一下。”
“”
这边,边从正坐在看台上休息。这次的三千要了他半条命,刚才一直在跑还没觉得这么累,如今一坐下来,四肢都变的软趴趴的,使不上力气,嗓子也发干,喉间一股血腥味。
边从咳了两下,血腥味更重了,他喝了口水,在嘴里含着。
静坐了一会儿,傅沉岩过来了,他手里拿着瓶水,坐在他旁边。
边从把水咽下去,偏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干嘛?第一名特意来给倒数第一问候啊?”
“不是。”
“那你过来干嘛?”
傅沉岩喝了口水,过了会儿才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过来?”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过来。”
“”边从乐了,“你在这儿跟我玩绕口令呢?”
“哎!傅沉岩我问你,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过来陪我跑?”
傅沉岩又喝了口水,没说话。
“说话啊,为什么?”边从歪头看他,“说说呗,为什么啊?”
“因为”傅沉岩把头别过去,不让边从看。
他眨了下眼睛,说:“同桌互相帮助。”
边从说了声哦,把头歪回来,去看操场上的人。
远处沙坑跳远的项目上,一个男生用劲过猛,直接给对面的记分员行了一个跪拜礼,拱了一头沙。
边从笑了一声,傅沉岩看向他。
“傅沉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