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新开的,没喝也没下药。”
边从别别扭扭的拿过来,拧开喝了一口,“谢了啊。”
傅沉岩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他视线随意看向操场,过了一会儿,视线里突然多了盒饼干。
傅沉岩愣一秒,去看边从。
边从扬着下巴,表情有点傲娇。
“吃不吃啊,还你水。”
傅沉岩几不可闻的笑了一下,拿了一块。
他拿完,边从就把饼干收了回去,看着他,冷不丁开口:“傅沉岩,你最近是不是在谋划什么大事?”
“什么?”
“不然你干嘛无事献殷勤,又是给接水,又是给送水的,你该不会是想憋大招整我吧。”
傅沉岩笑了下,淡淡地说:“就不能是单纯对你好么。”
边从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啥玩意儿?”
“没什么。”
“”
“神经病!”
下午两点,运动会继续进行。
三千米跑的时间在三点钟,这会儿,边从正在检录处排队等待检录。
排队的人不是很多,傅沉岩站在他前面。他下午换了件运动短裤,露出一截小腿,上衣穿了件深色长袖外套,脚上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跑鞋。穿的虽然简单,但就莫名好看。
“到你了。”前面突然传来声音。
“啊?哦。”边从慌忙收回视线。
检录完毕,一群人去候场区等待。
边从拿着号码牌,手里还有两个别针,他想把这个别到后边,但无奈自己办不到。
“哎,同学,能不能帮我别一下?”边从请旁边的一位同学帮忙。
“啊,好的。”同学答应,但还没等伸手把东西接过来,就被另一位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