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苍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血正一滴滴的顺着手指滴到白茫茫的雪地上。
这抹红太过刺眼,犹如皑皑白雪中独自绽放的红梅。
孤独又冷艳。
傅沉岩手指动了下,痛感袭来。
奇怪,明明刚才被碎片划伤的手,居然现在才感觉到疼。
血被雪覆盖,傅沉岩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相框。
相片上的女人安静和善,正在温柔的注视着他。
傅沉岩嘴唇动了动,漫天大雪,无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总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
妈,我们回家。
傍晚时分,雪慢慢变小。
边从吃过晚饭,站在二楼的窗前往下看,他本应该站在这儿赏雪的,但不知为何,一点心情都没有。
他还在想傅沉岩,想这个老王八拖着棍子能去哪儿,是不是真的去打架了,还有当时那个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凶。
这些问题从边从回家的时候就一直在脑子里转圈,虽然知道这些事和自己没关系,而且也不该操心傅沉岩的事儿。
但就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去想。
妈的,烦死了。
边从对着空气骂了一声。
王八蛋傅沉岩!
“边从,下来一趟。”
楼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