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傅沉岩垂下眼睛,低声说:“还没有。”
“可是都没声音了啊。”
“他们会回来。”
边从咕哝两下嘴唇,“好吧。”
安静两秒。
傅沉岩开口:“边从?”
“干嘛?”
“你”
“心跳好快。”
蓦的,边从心脏又开始狂跳。
边从一下子慌了,他扭了下头,慌乱中嘴唇擦过了傅沉岩的下巴。
砰的一声,傅沉岩仿佛听到了心脏炸裂的声音。
黑暗把听觉放大了无数倍。
“傅沉岩?”
“嗯。”
“你”
“心跳也好快。”
傅沉岩沉默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刚才跑步累的。”
“我也是啊。”
“”
再度陷入沉默。
这个空间太过狭小黑暗,以至于边从现在整个鼻腔里都是傅沉岩的味道。
清凉的薄荷味混着丝丝的凉意吸进肺里。
莫名舒服。
空气安静,丝丝缕缕的凉风穿过缝隙吹进来,减轻了两人的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傅沉岩开口:“好像走了。”
边从嗯了一声。
傅沉岩脑袋往后移了一些,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