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早些时候,系着灵瓶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不晓得打什么时候起,她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一梦惊醒,她恍恍惚惚地四处张望,见周遭都是熟悉的景象,这方长长吐出一口气,而额头上却已冷汗涔涔。梦中景象在醒来的那一瞬悉数忘记,可残留的情绪却没那么快散尽,依然刺激着她的心儿“砰砰”乱跳。
这阖该是个不好的梦罢?惊恐、畏惧、绝望、痛楚,仿佛连绵不断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向自已扑来。
梦中的自己阖该是想要竭力躲避的罢?然而,却被这些痛苦的情绪压得几要窒息。
她在梦中有反抗有挣扎罢?不然,贴身小衣怎会湿透?
可是,无论她在梦中见到了什么,却在骤然睁眼的那一瞬,都消散得一丝不剩。想来,她应该既没有说梦话也不曾手脚乱动。身旁的东寰还在沉睡中,鼻息舒缓。银白的月光自窗外照进来,愈发显得他眉目如画。
朱西溪轻轻动了动,往夫君的方向挪近了一点点。突然,东寰转过身来,双眸依然紧阖,却抬臂将西溪揽在怀中。
暖暖的鼻息轻轻地喷在西溪的额头上,轻柔极了,仿佛东寰的吻,带着诱惑的热度。
朱西溪从未向东寰提及她做过的那些奇怪的梦。
起先,是不知从何说起。于梦中情形,她一概不记得,怎么说?可随着这样的梦越来越多,渐渐地,她能够在醒来后略微记得一丝丝梦中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