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的外孙女,你如何舍得将我关在那个鬼地方?”
“外祖父,你就算不疼我,难道也不看在我爹娘的面子上么?我爹劳苦功高,难道白白一场辛苦?外祖父,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宝桐被反锁在闺房里狼哭鬼嚎,门外的素洛公主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自打宝贝闺女生下来就从未离开自己身边,如今竟要被远远送去冰火岛,又不允仆婢服侍,还不晓得要受多少苦?这叫当娘的,如何能不心疼?
可女儿这样不管不顾地喊叫,万一传到了父君耳中,岂不就是“怨望”?父君会不会误解夫君借着往日功劳为挟,目无天规?万一父君心生不满。。。。。。
素洛公主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面色愈发白得骇人。
固然心知是自己夫妻俩太过溺爱,这方纵得宝桐自以为是,无法无天,可东寰上神与青丘狐君就没有错么?他们两位,年岁身份都摆在那里,却对个小孩子不依不饶,难道这就是上神的体统?
我家宝桐又不是完全不讲理的孩子,只不过不会耍心眼,性子耿直了些而已。但凡他们当中有一个知礼些,哄着宝桐几句,让她几分,难道会损了上神的面子?
素洛公主心中不由暗生怨气,将不敢对天帝发的怨愤悉数转移到东寰与蘩倾身上。
天帝的处置,很快就传到了青丘。
狐君召集了各族长老,将天帝的旨意传达开去,又多加安抚,总算说服长老们承诺返回之后会竭力控制族人怒气。
送走了长老们,蘩倾一溜烟地去寻东寰。
宝桐元君搅和了满月酒,宴席也就草草收场了。宾客们见机先后告辞,唯有东寰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