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两个人走得特别慢,平日里最慢不过磨蹭上半个小时,那晚一段路花了将近五十分钟,陈怀森牵着她走走停停,亲了又亲,直到回了宿舍戴栀整张脸都还是红的。
文若央见她脸色不正常,伸手去探她额间温度,纳闷:“也没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徐碧莹看了眼戴栀蹭掉口红的嘴唇,笑而不语。
刘清见文若央大有一副问个清楚的架势,伸手把她拉住:“我刚看了一下,你作业上有道题写错了,ppt有一页没排好版。”
文若央顾不上戴栀了,回了位置拿着作业问刘清哪里出了问题。
那之后,戴栀每晚回宿舍的时间就更晚了一些,有时候回来嘴唇都还有点肿,戴栀不免抗议:“你不要咬我,咬肿了回去得被问。”
陈怀森轻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两下,温声应下,结果下一次又没忍住咬了两下,气得戴栀把人推开,好几天都不让亲。
考完期中考后,戴栀还要负责出一期推文,周末的时候和陈怀森在图书馆里一泡就是一整天,写好推文时重重地松了口气。
陈怀森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牵着她的手,摩挲两下,头也不抬地低声问她:“晚上去哪吃?”
“就学校里吃吧。”戴栀挣开他的手关掉窗口,在微信上找到昨天老师发过来的文件点了进去,说:“阅读比赛下个星期复试,我最近得多做些题。”
大致浏览了一下文件的内容,戴栀关掉所有窗口,幅度极小地伸了个懒腰。
陈怀森正好写完题,偏头看过来,正好就看到戴栀电脑桌面的壁纸。
壁纸并不是系统壁纸,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背景被虚化了,有个男生穿着运动服站在跑道上,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男生消瘦凌厉的侧脸线条。但男生身高腿长,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少年气,少年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