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组织村里的小孩回学校开一场义讲会,玩玩游戏什么的。”同学喝了口牛奶,停了好一会才说:“好像说五六点才回去。”她皱了皱眉,抱怨了一句:“这回去都八九点了,都不能和男朋友出去约会了。”
戴栀没接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陈怀森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她点进去一看,全都是一些日常碎碎念。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那件事发生之前的样子,平常又不一般。如果陈怀森没有做那件事的话,这种状态会继续维持下去。
十二月底已临近学期末,戴栀泡在图书馆的时间比平日更长,谭之月打来一个电话,说工作交接出了些问题,得过了元旦才能回来。
天越发冷了,就连南蔷这个喊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都裹上了厚外套,还买了个保温杯装热水。
过两天就是圣诞,戴栀晚上要写一篇推文,早早地从图书馆出来。
外面风小了些,但寒意丝毫不减,戴栀裹紧外套往宿舍走,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下雪了!”
她抬眼朝前面看去,灯光照耀下,细小的雪花从空中坠落,纷纷扬扬,不多时,地面就铺了一层白色的霜。
那人踩着满地的白霜缓步朝她走来,清冷的声音比碎冰撞击的声音还要清脆些许,但说的话却没那么应景。
“你头发上都是雪。”
戴栀伸手摸了一下,触手冰凉,一碰就化。
陈怀森低笑两声,问她:“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暖暖身?”
“可以。”戴栀把手收回来揣兜里,手里的雪融化之后冰得手生疼,这点寒意窜过四肢百骸,倒是觉得有点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