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忘了事情败露后戴栀会生气,冷着脸看了她好一会,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偏生听得人浑身发冷:“我不需要你们自作主张决定我该和谁交朋友,该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更不需要你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做着让我反感的事,与其有这个时间不如用来准备四级考试,想想怎么能拿到奖学金的好。”
那之后戴栀有好几天没跟她们讲话,就连来串门的南蔷都察觉出来了,问文若央:“你们干什么了,怎么戴栀最近都不理你们了?”
等文若央把事情讲了一遍后,南蔷恍然,“那也难怪了。”
很早之前她就发现,戴栀很排斥和陈怀森有过多的接触,使劲地把人往外推。但提起陈怀森时她的态度又不太一样,虽然态度显得很冷淡,但是那种喜欢的情感是没有办法彻底藏起来的。
在戴栀无言以对的沉默中,偶然发呆的神情中,以及某些时刻茫然的眼神中。
可她不说,甚至被问起来时也只是否认,提及原因,又开始缄默不语。
“我现在就是很后悔,找她说话她也不理我,该怎么办啊。”文若央悔的肠子都青了,“覃谷那边我也都不敢联系了。”
“该你们的,让你们擅作主张。”南蔷毫不同情,却还是安慰道:“等过阵子吧,她气消了你们再集体道个歉就过去了。”
文若央也没别的法子,苦着脸应下来。
稍晚点,南蔷去图书馆门口等戴栀,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宵夜。
“这周的四级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戴栀诚心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