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她面前站定，戴栀就拿着手机起身要走，他伸手拦在她身前，挡住她的去路，“你要去哪？”

“洗手间。”戴栀往旁边让了让，头也不抬，启步朝前走。

陈怀森跟上去。

戴栀朝后面看了一眼，不解：“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也要去洗手间，”陈怀森无奈一摊手，“都是一个方向，也不算跟着你。”

戴栀无语凝噎，不再说话，加快脚下的步子。

陈怀森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要走进女洗手间，叫了她一声。

“戴栀，等会拍照的时候记得给我一个特写。”

戴栀恍若未闻，脚下的步子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进了洗手间。

开始比赛后，拍照的人换了一个，戴栀坐在社团搭的棚子里朝赛场上看，陈怀森穿着运动装在进行热身，整个人增添了几分男性荷尔蒙，引得围观的女生一阵阵惊呼。

戴栀收回视线，掏出手机低着头捣鼓了两下，扭头对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起身离席。

上场前，陈怀森扭头朝团学会的棚子那边看了眼，发现戴栀原本坐的位置空荡荡的，她不知何时离开了，心下失落。

比赛结束后，戴栀在满场欢呼中回来，闷不吭声坐在椅子上。

那边，陈怀森视线在场内转了一圈，在先前的位置捕捉到戴栀的身影，拿着奖牌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