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归是吸引她注意力的。
半年多未见,他眉眼间少年气越盛,因为消瘦了不少,他的五官越发的立体,鼻梁从侧面看去越发笔挺。
好像许久未见,除了他身上未曾消失的少年气之外,一切都变得有点陌生。
戴栀不过走了会神,讲台上的教授就点了她名让她回答问题。
她急匆匆收回视线,低头看书,身边室友低声提醒:“题在黑板上。”
慌乱间,旁边的人将草稿本推过来,干净的一页白纸上在正中间写了个答案,戴栀照着念出来。
教授将鼻梁下的眼镜拉下来看了她两眼,摆摆手让她坐下,转回身去接着讲题。
她坐下后,从旁边递过来的草稿本被移了回去,她不敢再分神,认真听课。
课间休息,她低着头做题时,陈怀森把草稿本推过来,角落上方的空白处写着一行字: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戴栀权当没看到,继续做题。
陈怀森坚持不懈,又写了一句话推过来。
[下课一起走。]
戴栀没反应,陈怀森又写。
[不理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紧接着把草稿本收回来,将那一片区域撕下来推到戴栀胳膊下,心情颇好地准备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