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分科的事你妈妈跟我说了,你想选什么选什么,只要保证自己能跟上就行。”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带着些许沙哑。
窗户的铁栏杆上有一层灰,南蔷扣下一块铁锈,手指上蹭了一层灰。
她蹭了蹭指腹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听着那头男人喝了口水润嗓,再开口的声音清润不少:“只要你清楚你的目标是什么,对自己做的决定不反悔就行。”
“江行致。”南蔷在他话音落下后紧接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下意识应了声,紧接着笑骂:“没大没小。”
南蔷不言语,心底那句话百转千回,终究没说出口。
她的目标是江行致,很早以前是,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沉默片刻,南蔷问他:“你怎么不是来劝我别选理科的?”
在江家,南母的话她很少听,却唯独听江行致的话,因此南母没少让江行致对她进行说教及劝说。
这次,江行致难得的没和南母站在统一战线。
那头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笑音短促且低沉,通过话筒传过来,轻轻拨动南蔷的心弦。
“自己的人生总需要自己去做决定,才应该有你那个年纪的独特风貌。”
戴栀眼睁睁看着南蔷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脸上笑意如沐春风,甚至好心情地哼了几句歌,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微微往上扬。
“我决定好了,就选理科。”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第二天交分科表时班上好些人耷拉着一张脸,神色恹恹。